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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喂鸟了吗。
翌日。
早高峰。
总裁西装革履出门,又是一路堵车。去的不是三里屯绿帝大厦,而是到琉璃厂。
一溜儿其貌不扬的小店在晨色中朦胧伫立,身着高定服装的总裁使得此处蓬荜生辉。绕小巷,窜小道,总裁敲开一扇破破烂烂的木门。进正屋,将右手提着的鸟笼子“哐叽”拍在条案上。
“你鹦鹉脏口了。”总裁声音冷酷坚硬。
“卖给我的时候怎么不说?”质问铮铮有声。
里屋,七十有余的丁老爷子缓缓从一张海黄老料躺椅上起了身。他秃头带白发茬,白净面皮,穿老式盘扣衣。丁老爷子祖上是做竹琴搞古董的,自己没接下这营造手艺,只弄些鸟啊蛐蛐啊鼻烟壶的玩意儿,也认识不少收物件的老家伙。
他忘不了张森这后生一脸痴迷强闯进他家的那天。
是个夏天,鸟在屋里啼了一嗓,胡同里闲逛的后生着了魔。
这人不带敲门,进他家院子,抬着头,瞧了半天鸟,蹦出一句:“是个美人。”
丁老爷子那天做在躺椅上磕烟灰,被这句惊世骇俗的评论险些闪了腰去。
这操蛋总裁就再后来软磨硬泡地把鹦鹉买走了。
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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