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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于是到了剧组酒店阳台。
超哥一开始没说话。过了一会儿忽然问:“那人到底是谁?”
李渐冶一愣,明白了问的是什么。他含糊地说:“一个朋友。”
超哥点点头:“在外面就算了,进剧组你老实点儿,”他顿了顿,“最好出去了也老实点。”
李渐冶默了一下:“我保证。”他踟蹰了一下,又说“其实以后可能不会了。”
超哥有点意外:“分手了?开个房人家都那么舍得花钱,能这么轻易跟你分了?”
李渐冶只有沉默。分手。两个人,在一起过的才谈得上分手。分手这个词对他来说都是高攀了。人家是舍得花钱,但是舍不得带他回家。
李渐冶马上嘲笑了一下自己的这个想法。于是他很真诚地跟再次跟超哥保证:“不会了。你放心。”
第二天上午主要拍一些独孤兰的的单人镜头。拍他在两仪门练剑,白色的道袍随风翩飞,长剑比风更快,比衣袖更飘,在众弟子中出类拔萃;他拜别师门下山入世,多年后重返两仪门,风雪依旧,一起练剑的人却无处安息。
徐导告诉他,这些镜头到时候在成片里就是一晃就过,交代一下背景,走个过场,因此让李渐冶别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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