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山没点头，而是问了一个比较实际的问题，“明香, 你明年就毕业了，你打算毕业后留在上海, 还是回来？”
    这个问题赵明香自己也很纠结, 到现在都没有拿定主意。
    作为纺织学院的大学生, 虽然现在有毕业分配回原籍的政策, 但想留在上海也不难, 每年临毕业的时候很多单位都会来学校招人, 她各科的成绩都很好, 设计上更是能力出众，但这对她的吸引力根本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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