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ⓡòùщеⓝ㍠Ⅽòм 高岭之花(三)

晓不懂怎么把人驯养成斯德哥尔摩综合征,但她在阴差阳错下一点一点击溃了段昭的理智和正常思维。
    段昭的性器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硬挺了很久,最终痛苦地疲软下去。而在周围这种充满压力的失明环境中,周晓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戏弄着段昭——她有时在他旁边自慰呻吟,有时勾着他的鸡巴撸动揉弄,总之每次都将他引到临近高潮的地方,再任由他狠狠地由巅峰摔下来。
    段昭脸上的汗已经打湿了蒙眼布——他被折磨的极度焦灼不安,无法射精的痛苦伴随着焦渴饥饿感缠绕着他的身心。
    他尝试在她不在的时候呼救,但没什么效果——当初装修他就知道这房子隔音有多好。ⓅO一八.oЯɡ(po18.)
    短短一天——或许在段昭心里已经度过了很久,他就再也端不起刚醒来时那副架子了。
    周晓把水杯放在桌子上,看床上躺了一整天滴水未沾的裸体男人——阴茎还在高高地翘着,前端逼出前精,整个棒身涨得通红。他出了很多汗,整个人看起来色情又下流,疲惫又可怜。
    周晓特别满意。
    “想射吗?”身边传来熟悉的女人的声音,段昭头脑发昏,缄默几秒:“……想。”他粗喘两声,悲哀地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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