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你们压根没在比什么。
    “好吧。”陀思恢复成了往常的样子，笑了笑说，“不过，只是口头说说的话可不算。”
    “那是当然，茶茶我说话算话，不过……”你话锋一转，“我也不会白给你的，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。如果你是西格玛或是其他人的话，说不定我会白送，但是换成是你的话，不可以。”
    “为何？”
    “……不为什么。”你这样回答着，觉得自己就算不说他也应该明白。
    ——毫无付出就能得到的东西，即便价格再贵重也不会让人觉得珍贵。
    如果你给他以一种“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”或是“我真的好宠你”的感觉的话，陀思反而会觉得理所当然、不屑一顾吧。
    不……或许这是所有人类的通病？
    “那，你想要我用什么换？”陀思又问。
    “不知道，我暂时没什么想要的，所以……”你想了想，“你就欠我一个愿望咯，怎么样，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，这个交易不错吧？”
    “唔……这个说法太为广泛了。如果你的愿望是‘想要米津玄师和石田彰的签名照、上面还要写着你的名字’之类的话，就太不划算了。当然，这还算是好的，如果你的愿望是想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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