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，忍不住笑了起来，“哈哈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哈！那肯定是先救犯人好吗——！”
    “就！”电话对面的奶霜疯狂拍着桌子，“哈哈哈哈哈……！不行了我也要被笑死了草！草草草，过于草！然后呢，陀思发现了吗？”
    “……他发现了，但是他没有去管果戈理。”
    “那你怎么知道他发现了的？”
    “因为过于傻DIAO弄得我睡意全无，索性爬起来去给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泡了杯咖啡送去，顺便举报果戈理。”
    “举报可还行！”
    “结果他回答我说，他知道手机被果戈理顺走了，但是这件事对他毫无影响，所以他只用等果戈理乖乖把手机还回来就行。”
    “可不是吗，影响到的是你，而且他白赚一杯深夜咖啡。”
    “……草，我被算计了！！！”你这才反应过来，其实就连这也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阴谋（？），“顺便一提，第二天他跟我说——”
    “说……？”
    “说我昨晚的回答都是‘不错的回答’。”
    “他真的没在讽刺你吗？”
    “我哪知道！”
    “嗯……”奶霜用另一只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，盯着桌上洗出来的拍立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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