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，谢谢姐姐还肯听我说话，还愿意帮我，姐姐人很好，是我对不起姐姐……”
    说到后面，他的声音就低了下去，背脊也跟着弯曲，脸上失落且自责，整个人满是灰淡，栾然是第一个对他这么好的人，还是陌生人，连他的血亲都没有问过那些琐碎的事，她却像个大姐姐，让他回去念书。
    他自私自利是真的，愧疚也是真的。
    栾然看着眼前的少年，心有不忍，他才十九岁，如果人生轨迹正常，理应活得灿烂些。
    她没办法原谅他，也很怪他，却不会恨他。
    苏涟清站起身，又小声地说了句“对不起”，才默默地走出这间公寓。
    但站在席商沉的角度，他已经喝了几吨醋了，在苏涟清走后才酸涩道：“栾小姐，你那晚，也许不是单纯的同情心泛滥，应该是……在一声声姐姐中，迷失了自己？”
    栾然回过头来，皱了皱眉道：“苏涟清只是个小孩子。”
    “成年了，生理发育正常，不算小孩，他是个男人。”
    席商沉眉头比她锁得紧，想想栾然对他的拒绝，再想想那个小男生看她的眼神，他都要醋死了，一切雄性在他这里都不做好。
    “你难道没看出来他对你的倾慕？”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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