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一章H
龇牙咧嘴的样子仿佛是要生啖他肉。
赵大人思忖一下,合时宜地服了软,松开手,微偏过脸,身子略往前倾,把耳朵附到她手边:“喏。”
这是要她扯自己耳朵的意思。
宋隽:……
她说:“不知道。”
宋大人语气陡然冷淡起来,已半躺下的赵大人心里一突突,抬眼看她神色,猝不及防被这人按住肩头,抵着压入锦被里,她跨坐他腰上,把他衣带胡乱解开,被压抑许久的性器弹出来,贴在她大腿间,腾腾冒着热气儿。
赵大人被她压在身子底下,目光落在她肩头:“你小心些伤口。”
宋隽把他那性器扶着,抬起臀比着性器与穴口,试探着要把他送进去,听见赵大人的话,冷冷抬着眼翻看他,嘴里恨恨地吭着声:“疼死我活该,谁叫我……”
谁叫她怎样?
这人一句话说出来,偏偏剩下的又噎在喉间,挠人至极地不说出来。
上一遭逼她说出来的结果是两个人冷战了半个寒冬,互相试探来回周旋,更多时候还是他单方面地生着闷气,这人没心没肺地忖度他到底生什么气,乱哄一通后把他火气烧得更灼灼,最后还是他自己哄好了自己,可怜得没边儿。
赵徵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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