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教人想亵玩
事实上,初见宣恕那段时日,陆曼城还没这么肆无忌惮——较如今甚至显得恍若隔世。
人家好歹是宣家主心骨,而她也只是再普通不过一个下人,初来乍到、寄人篱下,可不敢轻举妄动,就算有往上爬的野心以及野心之外更
多龌龊念头,也只能先藏着掖着,韬光养晦。
——当然她要是刚来就知道了宣恕顶多草包一介算个头的“宣家主心骨”,她或许还真不会那么收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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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时她虽为中庸,对信香却有一定的感知力,不敏感也不迟钝。兴许也正是因此,她对同类的中庸提不起什么兴致、嫌他们无趣,反倒喜
欢搞地坤,越漂亮、越温软越好。
所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站在宣恕一臂开外、吸鼻子一嗅就猜了出来,宣恕是坤泽。而且是她喜欢的那种。
来宣府的第一天,她歇了会儿脚就让一长工领着去见宣恕了。正厅中央,不到三十的青年端坐太师椅上,身着修身服帖的长衫,因为生得
瘦削,不但不显威严反倒让宽大的椅背衬出几分乖巧;虽然戴着精致的金丝边眼镜,镜片后的眼底闪烁的却是年长者的慈爱,柔顺得不协调;整个
人近乎不带任何居高临下的压迫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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