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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才是最可怕的。
别看表面无风无浪的,实者裴亦鹤的怒气已经在地下波涛汹涌只等最后一个导火点。
马.怂包没骨气.瑾言立马怂了。
“没啊!我刚刚什么都没有说。”
“那后天搬走!”
“不不不,表哥,你真的忍心赶我走吗?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回到那个空荡荡的房子里,你忍心吗?”
马瑾言这种死缠烂打厚脸皮的招式,裴亦鹤也早就见怪不怪了。
无视他浮夸表演,直接拒绝:“忍心。”
“我走了,谁给你做饭?谁给你洗衣,谁给你打扫卫生,谁给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裴亦鹤已经听不下去了,直接打断:“别了,我可担不起,我可不是你老婆,你不用做!你还是留给你以后的媳妇做吧!再说你在的时候我也没有见过你做过。”
裴亦鹤直接回绝了他,马瑾言欲言又止:“我……我表哥,我就是想再多住几天!”
“你已经住了一个月零三天了!”
马瑾言尴尬扯起嘴角一笑:“是…是吗?”
最后马瑾言搬出梅柳都不行,两天之后马瑾言拖着自己的行李箱,看着马上要关门的裴亦鹤,可怜巴巴的望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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