耻辱。
    苏沁舞慢条斯理收回手，表情却冷若冰霜：“垃圾。”
    叶凌的表情一寸寸冷了下来。
    在他修为停滞的十年中，他受过无数欺辱和嘲笑。
    不断地有人指着他的鼻子说：“你这种垃圾……”
    随着他的崛起，很久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这么说了，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，他眼中露出冰冷的怒意，周身散发出如若实质的杀气。
    苏沁舞感觉到他的威压袭来，身体微微一晃。
    她皱起眉头。
    身体的伤太重了。
    他的实力又在她之上，有点棘手。
    叶凌看着她苍白的脸色，嗤笑了一声，知道她不过是故作倔强。
    稍稍一想，一个家教良好涉世未深的姑娘能骂什么？
    估计也就是“垃圾”“混账”之类的。
    她这时候会说这种话也不过是为了显示自己的骄傲而已。
    算了，不和她计较。
    ——看在她的脸上。
    她长得实在太美了，这些年他从第二域一直到十八域见过的姑娘无数，却没有一个能美到如此勾魂夺魄。
    他无论如何也舍不得让她这样从手边溜走——更何况，她是唯一一个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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