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改。”
    当然，修改的地址在哪里就不确定了。
    厉凌夜黑如子夜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：“行。”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过了？”温梦一脸吃惊。
    厉凌夜微微点了点头：“嗯，很好，谁做的。”
    “嘿嘿。”温梦顿时笑了起来。
    她就说嘛。
    温梦出马，一个顶俩。
    一个小小的企划案，怎么可能能够难倒她。
    “既然这份一次性就过了，那为什么上一次你给她们打回去八次？”温梦对这个有些好奇。
    老实说。
    上一次那个企划案也做的很好，至少第一次和最后一次修改的结果，相差也不是很多。
    她就想不通，厉凌夜这家伙是怎么衡量一个企划案的好坏的。
    厉凌夜眸光微深：“你没来。”
    “嗯？”温梦面带不解的看着他。
    厉凌夜淡然的开口，很直接的说道：“企划案不是你带人送来的。”
    温梦：“……”
    温梦像是有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，开口询问了一遍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企划案能不能通过，取决因素在于来的人是谁？”
    “嗯。”某男人很自然的点头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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