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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安。
薄侯一拍车窗,声色俱厉。既然从无得罪,公子为何执意与本侯作对,甚至指使她掠走了郡主!
侯爷之责,请恕我不敢当。左卿辞长身而立,不卑不亢的应对,我既不知郡主为何人所掠,更不知此事与她有何关联,还请侯爷示下。
薄侯冷恻道,是不是她你心中有数,我只问你为何将她携去琅琊,如今她又在何处!
左卿辞的话语始终不疾不徐,侯爷不知就里,难免生出误会。昔时我离开涪州之时,郡主专程请托,言及我同行的胡姬似一位故人,嘱我务必让她再见一面,其后还为此事数度修书。
左卿辞略一躬身,仿佛避人耳目般压低了声音,郡主尊贵清和,如此恳切的请托,我岂敢不应,是以才有年前的琅琊之行。至于郡主其后失踪,远非我所能预料,侯爷实是疑错了人,若不信,我手中还留有郡主的数封信阑,可为证鉴。
薄侯滞了一瞬,面色越发青厉,却是半晌不语。
左卿辞心底通明,又道,侯爷对郡主关心qiacute;ng切,心急也是在所难免,若执意认定郡主的失踪与她相关,不如追索郡主为何执于见她,或可探出些许端倪。
无论如何,她终是难脱gān系,你请下圣命赦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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