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硬说她是贼人的内应,我只能寄望她或许是被卖了。
贼?翟双衡对这个字格外敏感,为何令堂如此一说,当时季兄家里丢了东西?
那一阵江南闹贼,母亲以此为由推脱罢了。季书翰岂容心上人遭疑,几乎生了恙意,虽然祖母寿辰期间确有遭窃,这又与她何关,她才刚受了责打,连起身都不能。
楚寄自然明白翟双衡在推测什么,出言开解,季兄勿怒,上次也跟季兄提过,左公子身边有一名胡姬颇有来历,为剑魔之徒,真身是轰动武林的飞贼,若是
若她如此厉害,何必忍杖脊之刑。我倒宁可是这样,也免了她颠沛流离,横遭欺凌。季书翰怒气稍歇,苦笑了一声,低郁的声音喃喃道,她眉眼和当年一样,看我的眼神也是她还认得我
隔室的雅座,有人饮了一杯暖酒,平静的搁下盏。倾怀今日相请,只为让我听这些?
对面坐的可不正是左/倾怀,英朗的脸庞显出几分尴尬,大哥勿怪,我别无他意,事关友人,借个机缘请大哥听一听首尾而已,至于如何处理,我绝无置喙之意。
随着左卿辞起身,一旁随侍的白陌抖开软氅替主人覆上,俊美的脸庞不喜不怒,左卿辞淡淡的开口,久闻倾怀待友热诚,果然不错。不妨转告隔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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