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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,大概是世上最苦闷的事了。
她勉qiáng笑笑,奴才一言,驷马难追。
你愿意,我还不愿意呢!皇帝边解吉服带边道,我怕你跟糙原汉子跑了,到时候天涯海角的远遁,叫我上哪儿找你去?
她上去替他更衣,一面笑道,我是那样的人吗?您也太小瞧我了。
反正我是怀里揣着家当,搁在哪里都不放心。他一步步往后退,退到地罩炕前,立在了脚踏板上,伸手拉她一下,别跪在地上,地上凉。
屋里地底下都通了火龙,真不凉。素以穿得多,在暖阁里略站一会儿就汗气蒸腾。皇帝就着灯光打量她,多妙的人儿啊,花瓣裁剪出来似的,单看看就让他急不可待。人说小别胜新婚,虽然一别才半日,可半日里发生的事太多了,简直像经历了半辈子一样。她来脱他的裤子,恰到好处的高度。他更觉难耐,看见她酡红的脸颊,他知道她都明白。然后呢?
那龙根直蹶蹶模样,素以见过一回,光滑可爱,手感也很好。男人这样就是想要,她愈发羞愧了,瞧着今晚还得伺候。稍犹豫了下,上手去解他亵裤的带子,不想被他一把拖起来,直接压进了被褥里。
好乖乖。皇帝吻她,一手解她领口的盘扣,今儿就是好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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