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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归说,皇后照样的不相信。斜瞅了他一眼道,侍寝没有?
这可问得真够直的,长满寿像浸了水的泥胎,gān瞪俩眼摇头,没有的事儿,茶水上的那贞和素以是旧相识,说那丫头困极了,在磨盘上趴了一夜,哪来的机会侍寝呀!再说主子爷的脾气娘娘还不知道吗,哪时候也没这么急吼吼过。别说一个丫头,上回新选入宫的几位贵人小主的牌子还没翻过呢,哪儿轮着她!
皇后不置可否,半晌才道,我倒不是计较别的,后宫添女人原本就天经地义。我也不瞒你,小公爷昨儿来,听话头子是瞧上那丫头了。只要不是皇上心头好,等到了时候请个婚,大家皆大欢喜不是?
长满寿早知道小公爷的心思,诺诺应着,主子娘娘说得是,横竖素以也就一年辰光,小公爷瞧得上,逢着万岁爷高兴求个赏,事儿也就成了。嘴上这么说,心里全不是这考量。什么小公爷呀,先紧着万岁爷吧!
皇后拨弄手上念珠,又问,你才刚说两个,另一个是谁?
长满寿前倾着身子正色道,我来就是要同您说这个,另一位是从尚寝局挑出来的。奴才起先不知道,后来和他们那儿管事的闲聊才打听着,原来那位是密贵妃的娘家表妹。奴才料着是贵主儿买通了荣寿,有意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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