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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路的,这点和老承恩公当年很像。
皇帝损人真是一绝啊!素以憋得脸发红,还要蹲福,奴才阿玛不敢和承恩公比,谢万岁爷抬举。
说起承恩公,那天小公爷在饭局上打听你了。皇帝漫不经心,边说边拧过身子看奏折上的墨迹gān了没有。
素以挺意外,估摸着小公爷是好奇她怎么得罪了皇帝,念着她伺候丧事的qíng儿,打算伸把援手捞人。她顺势道,小公爷和老福晋都挺客气,奴才在昆府上很受照应。
皇帝看着高深的屋顶不说话,通常恩佑惦记哪个女人了,接下来的事儿就能料到十之八/九。他做阿哥那会儿和他在一处读过书,那是个狗见了都摇头的人物,总师傅头上也敢薅把毛,名声如雷贯耳。
小公爷岁数大了,眼看着沉稳,和以前不大一样了。他说,量了两勺水到端砚里,自己捏着墨块慢慢的研,当年他有个绰号叫琉璃喇叭,天生的会抖机灵。那时候保和殿大学士教我们学问,出了个题,问大伙儿要是平民,打算gān什么营生糊口。众人七嘴八舌,有的说开裁fèng铺,有的说贩米,最不济的说唱八角鼓。你猜猜他说什么?
小公爷这么稀奇的人,想出来的东西肯定也稀奇。素以摇摇头,我猜不着,万岁爷说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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