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嗵嗵的,这会儿一看有缓,才松口气。存着小心的捧着福禄寿托碟递过去,轻声道,万岁爷歇会儿,喝口茶。
他接过来托在手里,盖子刮了刮茶叶,抿上一口问,外头雾气重吗?
重。她说,走在里头像躺在棉花包里似的。
做皇帝心怀天下,变了点儿天就要担心漕运的事。秋收后的粮食要往京畿粮仓运输,雾里船队没法子行进,万一再连着下雨,那千万石的粮食就要霉了。
你说明天能不能出太阳?他的手指在huáng绫桌面上笃笃点着,昨儿临入夜就有点yīn,怕早上要发作。
素以往外看看,这个说不好,天要下雨,挡也挡不住。
皇帝沉寂下来,靠着椅圈捏了捏眉心。素以偷着瞧一眼,皇帝脸上颜色不霁,她知道为君者肩头有重压,也不敢过多的停留,免得触了逆鳞招霉运。正要收拾收拾退下去,又听见皇帝说,你回头告诉长满寿,叫他准备行辇,退了朝朕要上畅园给太上皇请安。
素以应个嗻,奴才这就去传话。
他垂下眼帘吁口气,别急,留下说会子话。
素以不知道有什么可说的,既然主子发了话,走是走不了了,只有老老实实在边上肃立。
皇帝偏头复又看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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