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    “我…也不能说有问题，更不能说没问题，秦总，这实在是有点难，观众也是需要视觉冲击的，这样吧，我只能说，我尽量。”
    “尽量就行，反正你心里有数，知道该怎么做了吧？”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    “那我们可以聊别的话题了。”
    程不染眨了眨眼睛：“啊？”
    还聊啊？
    “怎么？你看起来不是很想跟我聊天的样子。”
    “没有没有，秦总您误会了，怎么可能呢，秦总您想聊什么？我洗耳恭听！”程不染努力坐直了身子，等着他下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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