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忧伤不可名状 其上
—昨夜的广州下了雨。
伞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珠。它就这样安静地斜靠在郝淑卿的墓碑上,像是情人沉默宽厚的臂膀。
墓碑没有被淋湿。它是特意被留下的。
我和时左才对视了一眼,不约而同地在碑前蹲下了身子,仔细端详。
令人失望的是,墓碑上并没有太多值得留意的信息。没有记述郝淑卿的生平,只有她的名字,生卒年月。
“看来咱们这次是白来一趟了。”
我站起身来,稍稍舒展了一下筋骨。径自找了块石头,把鞋头的泥巴蹭掉。
“嗯?”
时左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我转过头,看见他正蹲在我方才蹲过的位置,专心致志地研究着我的脚印。
“你干嘛?”
墓园的泥土很是松软,在被雨水打过之后,很轻易便能在上面留下脚印。我甚至能看见一串不属于我俩的脚印,显然是属于何遇的。
那串脚印正好与我方才蹲的位置重合,说明他也在墓碑前蹲下来过。
时左才伸出手,在碑前的泥土上扒拉了一阵,摸出一块拇指大小的石头。
将其仔细擦拭干净后,我的眼睛慢慢瞪大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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