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俱灰，这也算是一种本事了。

    “过去我还纳闷呢，想你江宁叙条件这样的好，怎么就连个恋爱都没谈过呢，现在我明白了，你是凭本事单身的。”“谈过几段恋爱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吗？”他幽幽地问。

    生生的耻笑声传进他的耳中，她冷哼一声：“是没什么值得夸耀的，但也是本事。”

    江宁叙点头。

    “嗯嗯，那你谈过几次恋爱呢？”

    赵生生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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