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点点头，从实验室离开，心里有些沉重。

    他明白莫莉导师最后那句话的意思，他这次要是没有突破成功，她就不会再把他当做学生，那么之前的约定也作废了。

    虽然亚瑟也不想履行那个约定，辅助莫莉导师做未知的实验，但实际上，他现在还真的离不了莫莉导师。

    无论是去巫师大陆，还是现在与卡尔伦迪亚家族之间的冲突，都少不了莫莉导师。

    甚至他相信，自己一旦被莫莉导师放弃，玛雅和艾格拉斯家族也会直接放弃他，不会有另一个结果。

    去巫师大陆倒是还可以指望一下施瓦辛格导师，毕竟他重视的是骑士修习，但其余的，他帮不了他，也没有义务帮他。

    虽然亚瑟对自己很有信心，但哪怕是精神力达到完美极限，进阶的可能性很高，但也不会是百分之百。

    本来用巫师大陆的方法突破，还可以有第二次，甚至第三次的突破机会。

    不像暗夜大陆的传统方式那样将潜力一次性榨干，用以作为突破的资料，不成功便成仁。

    但显然，莫莉导师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了，而且也没有这么多时间给他，原水药剂也只有一份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，亚瑟收回纷涌的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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