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

    楚河瞬间划掉私信，扭头看柳芷晴。柳芷晴看着别处，似乎并没有留意到那条私信。

    “你看到了吗？”楚河小心翼翼询问。

    “没有哦。”柳芷晴漫不经心。

    “来自柳芷晴的愉悦值-200.”

    （12点还有一更，为墨梅菲斯托特加更。另外，感谢白白的枕头君的万赏，明天为你加更~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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