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客人作践她们？

    这说不通。

    不是她们自己弄的，不是青楼给的，那么来自哪里？

    直到姜芃姬嗅到春儿身上由她自己调制的脂粉香味，这才有了解答。

    等她来到这里，看到角落箱匣旁放着一盒还未完全盖上的木盒子，这小小的疑问便解开了。

    不管她是出于施舍心态还是同病相怜的心情，能对弱者伸出手，这本身便是一种善良。(未完待续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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