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楚，但换人的结果应该真的只是想给张一尾，甚至是他背后的支撑者一个教训吧。”
    秦墨笑了笑。
    “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啊。你爷爷说你一向没有脑子，其实是很有的，对吗？只是懒得用，是不是？”
    我：“……”
    我爷爷的确是个不怎么靠谱的爷爷。
    “好了。起床吧。吃过午餐和药，你就该干嘛干嘛去。我呢也该回去工作了。”秦墨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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