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老太太发话不要他回家过年，除夕那天，沉重明还是回了老宅一趟。
    “这是来年的家用。”指尖按着一张卡推了出去。
    “我就图你送的钱了？”老太太没好气，手掌贴在额心，指间硕大的祖母绿戒指闪着幽幽的光。
    沉重明低头看手上的茶杯，水中的茶叶上下起伏，“我常年不在家，这是孝敬您的。”
    华贵的面具支离破碎，祖母绿宝石的映衬下，保养得再精致的，也不过是一张悲戚的，年老的面庞。“你就这么恨我？这么多年，你还是没有放下那件事对不对？你的气性怎么就这么大啊？！”
    沉重明淡淡道，“您说什么？我不明白。”
    “我承认，当年是过分了一些，可是妈是为了你好啊！她给不了你任何帮助，只会拖累你！”
    沉重明当年是剑桥大学商学院毕业的，学历高模样好，从来没做过出格的事情，在那群二代里遗世独立，不知道多少有女儿的人家想和沉家结这门亲。可是等他回国，却带了一个同学回来。一开始，沉重明说文雁家里是教书的，老太太心想既是书香世家，又能把孩子送出国，想来也不差，就也没说什么。可后来越看越觉得这个女孩太过拘谨，说起家人时也有点慌张，就起了疑心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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