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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8页

    娄良拱了拱手,上前一步,落了座:“陛下,陶缙此人软弱,不堪大用。”
    牧行简唇角泛起抹苦笑,“孤又如何不知晓。”
    娄良沉默了一瞬:“如今,对付牧临川的良机已失。陛下在与陶氏女结亲之时,就应该趁着这一口气,即刻联络陶缙,挥师北上。如此一来,牧临川定翻不出什么浪花来。”
    “而如今牧临川日益做大,陶缙此人暗弱无断,偏安于一州之地,到了眼下这地步,他绝无胆量敢与焦牧之军硬碰硬。”
    “哪怕是陛下命他领兵南下驰援,依此人的性子,也定会推三阻四,一拖再拖,敷衍了事。”
    娄良这一席话,牧行简即刻明白了过来。
    他这是有怨气。
    他如今身为启朝皇帝,可谓是尊贵至极。对上娄良,却想说什么,最终又没说出口。
    昔年在荆州时,他韬光养晦,卧薪尝胆,行事谨慎。雍朝先皇牧欢、他的伯父对他的重视,既是他的筹码,亦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利剑。
    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功高盖主,祸必降之。
    那几年里,他日日夜夜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,枕戈待旦,精于人事,丝毫未敢懈怠,每战必身先士卒。
    在他的枕头底下藏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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