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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,更遑论本就体弱多病的袁令宜。
袁令宜冻得面色苍白,走路好像都是飘的,昨天洗衣服的时候差点儿厥过去。
拂拂脸上烧得发烫,昏昏沉沉地吸溜着鼻涕,却听到屋外好像传来了点儿争执声。
一道声音是方虎头的,另一道声音又尖又细,拂拂一听,一个激灵立刻清醒。
这是永巷令曹忠的声音。
方虎头这是在为炭火的事儿和曹忠吵架。
拂拂翻身而起,靸着鞋子跑出了屋,看到屋外远远地围了不少宫婢。
方虎头脸都气红了,咬牙切齿地骂道:
“你这阉人,平日里我们敬你,给你三分颜色,你还蹬鼻子上天了不成?”
“连这炭火的钱也贪,你这是给自己攒棺材本还是怎么?!”
受曹忠和他手下这批内侍欺压已久,方虎头终于是忍无可忍。
曹忠是个中年男人,面白无须,瘦长。一听“阉人”两个字登时就变了脸,怒道:“放肆!”
“还不快给我拿下!”
身边的内侍立刻一拥而上,将方虎头架起。
曹忠走上前,不由分说地,竟然反手就给了方虎头一耳光,冷冷笑着:“我是永巷令,这地方自然归我管。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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