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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陈启适一般不叫她喜喜这个昵称。
猜着江晨睿后面可能又在大人面前圆了些啥话吧。
爸爸的话虽是平述句,却听出质问与隐抑的气势——“一个人自己就做好了决定?”言下之意,她无权自己做决定。
陈不念答说:“我和他只是恋爱,分手为什么不可以?女儿没结婚的男友做出那种错事,爸爸不能理解,却反要帮他责怪我吗?”
陈启适就不说话,隔着话筒都能听出极阴沉。然后道:“你该知道,这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事。”
陈不念听得就很难受了,她很无语这种被束缚和被决定人格的窒息感。
可能是这旷远的海岛给了她冲动和勇气,她便说:“妈妈生下我,把我留给爸爸是为什么呢?是为承担爸爸的事业,用婚配撑起各种吗,如果是这样,那叫施姨听清楚,不要再日夜催我嫁出去了,这个家业我得留下来继承。”
不晓得是音量大还是在外放,话毕,对话那头响起了女人婉转的碎念。隐约听见施姨的耳边风:“我也是为她好”、“弟弟还小,她怎能就惦记起来”、“晨睿那孩子说还爱她,怕她被谁甜言蜜语迷惑了”、“一个乡下女孩子而已,这就能分手?”之类的话。
陈启适对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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