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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渐渐漏出哽音,又瞬间被他的手臂压住。
她被堵得呼吸不过来。
扶着他的胸膛,彼此肌肤都烫得异常,说胡乱的情话,又激烈地热吻,后来被他抱紧肩膀,她人都快不行了,念他名字,抓他脖子,而后被楼下遥遥的嘈杂音埋住,被床头柜持续震动的手机呼叫盖住,长发散乱,湿了枕头一大片。
这一场突然而至的性爱,在这座城市迎来破晓时才结束。
靳译肯这祖宗睡着了。
浴室的水汽漫到主卧,搅得空气半冷半热,她坐在飘窗台边上,头发没干透,滴着水,手架在膝盖上,夹着支烟,抽到一半。
手臂,肩膀,大腿,都有若干淤青,也没让他好过,他脖子耳根那儿被她抓出了一道血痕,但总的来说还是她吃亏,她的双腿到现在还满是虚劲儿,还睡不着。
这种疯狂到差点搞死她的做法以前有过一次。
他一哥们有嗑某种药丸的习惯,那种啃食意志,麻痹神经,假造虚浮快感的东西,越是嗨的场合就越有人用它火上浇油,靳译肯以前没什么兴趣,他玩归玩,主次分得清,底线是要的,唯一一次是和她吵了一架,心情烦躁,在一个地下趴碰了那玩意。
就是他把她带到外省过生日的那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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