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他停手，方建新的裤裆已经破了。
    甚至，能看到他的内裤也是一样的破。
    “刀工不错。”岳冥说着，晃了晃手里的珍宝。
    离涯过来，眼里很是跃跃欲试：“这个好玩，我还没用过刀以外的东西呢！”
    岳冥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，点燃，大大地吸了一口，笑道：“学海无涯，年轻人努力吧！”
    “……”离涯看看这位年纪跟自己差不多的医生杀手，决定还是先研究这些针比较好。
    两人研究着，方建新却是已经有些越来越虚弱了。
    他觉得自己意识有些开始昏昏沉沉，便开始推测这是因为失血过多造成的。
    他听见了君沐阳的话，也听见了他的离开，还听到了身边这两个男人说的话。
    他们在讨论什么松花蛋，他还没想明白什么意思，就觉得自己裤裆那里好像破了，随后感觉有风吹过来。
    这一刻，方建新忽然明白了那“风吹裤裆蛋蛋凉”的感觉，是怎样的复杂和微妙。
    而且，还带着几分让人心惊胆战的惊恐。
    因为无知，所以害怕。
    他看不见周围，他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，所以更是心生恐惧。
    他听着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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