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和阮舒窈都没有注意到。阮舒窈问的那道题难度虽然很大，但顾言湛还是看了一遍就会了。他在心里感谢了系统一番，耐心地给阮舒窈把解题步骤讲了出来。
    阮舒窈在旁边记笔记，听懂了之后，别别扭扭地说了一声谢谢。
    “不用客气，还有不会的问题直接找我就好了。”顾言湛笑着说。
    他能看出来，面前这个小姑娘是真的沉迷学习。她听自己讲题的时候，盯着数学卷子的眼睛都在放光。
    可能就是长得凌厉了点，人又冷淡，追随者多，所以看起来像个大姐头吧。
    阮舒窈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……之前还觉得你有点虚伪，是我错怪你了。”临走之前，阮舒窈说。“对不起。”
    顾言湛：“……？”
    哈？原主这么温柔的人，咋会有人觉得他虚伪呢，还是这个预言家一样的青梅竹马？
    顾言湛觉得有些奇怪，不过没一会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。
    等到了放学的时候，顾言湛又遇到了萧雨涵。
    这一次萧雨涵不是一个人回家了，她身边多了一个人。
    ——就是她的新朋友苏晴。
    苏晴拐着萧雨涵的胳膊，和她一起走。见到顾言湛时，萧雨涵还没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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