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，你现在过得好吗？”莫清歌开口问道。
    宋啸天双手环在膝盖上，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大海，平静回答道：“嗯。现实生活过得很平稳，最近工作比较忙，在事业上升期。”
    莫清歌笑了笑，“师父加油啊。”
    宋啸天心中对她一直有愧，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，他嗫嚅了两下嘴唇，最终还是问道：“你呢？”
    莫清歌转头看他：“师父指的是什么方面？”
    “游戏里吧。”
    莫清歌闻言没有立即回答，而是和宋啸天一样，保持着凝望大海的动作，过了半晌后才回答：“自从师父a了游戏后，我过得很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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