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仿佛要将她穿透，沉沉地看了她许久才吐出这句话来“那说说为什么要同意和罗文斌领证？真的完全是被你父亲逼迫的吗？”
    陆清漪眼眸中染着很淡的笑：“是啊，我很可怜的。郁先生要不要可怜我一下？”
    “陆清漪，你说不逼我，但却从没有放弃过郁太太的位置。”郁霆舟洞察一切，心如晚镜，“你的目的从来就不是罗文斌，而是我。你是在用罗文斌试探我而已。”
    陆清漪唇角依然含笑，故作镇定，但她的内心早已经是台风过境，寸草不生，一片荒凉。
    “你可以是你父亲扩展利益的棋子，但绝对不是乖乖听话的那一个。”郁霆舟退开身去，与她保持一米的距离，再一次深深地打量着眼前的陆清漪，她的笑温和无害，可心思并不简单，“我想你是没有更好的办法直接拒绝你的父亲，所以你只能借我的手来阻止你和罗文斌领证，既可以知道你在我这里处在什么位置上，也能让这件事情就怪不到你的身上了。一举两得，很有想法。”
    陆清漪没有插话，微垂着眼睫，指尖摩挲着柜沿。
    “郁先生，传话给你的不是我，而是程助，我可没有让卓英鸿去找程助对他说这些话。”
    “有一句话叫我得不到的也别想其他人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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