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在照顾，结果他堂堂一个科学家居然还要问别的。

    特别是这个别人，还是一个卖花的。

    “辰焕，你要是觉得不太方便，可以回避一下，让阿谦去问。”迟疑了一下，他道。

    魏辰焕的脸确实扭曲了一下，有一种被扫了脸的感觉，但还是坚持说道：“我盯出了问题，还是我自己问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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