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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.六千

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劳简是第二天时近中午来的。

    面色看起来有些苍白,憔悴,但还是一身整齐干净地来了,你很难想象有人头天晚上那样子一直吐血,第二天还能这样出现。

    这要是搁村里,棺材都该连夜打好了。

    另外他来这个时间点也是有讲究的,这要是搁农村走亲访友,这就等同于心照不宣说:我想在你家吃午饭。

    “所以是真是不要脸啊……果然不是正规部队出来的,正规部队从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,你竟然吃我家下蛋老母鸡。”

    为了招待这位部队领导,张洁霞把家里的一只下蛋老母鸡宰了,韩友山开了他最后一瓶一直舍不得喝的老白酒。

    韩青禹匆匆填饱肚子就在旁看着,看劳简满口嫂子、大哥,热情地和韩爸推杯换盏,感觉如同看着一只恶魔披着人皮坐在那里,亲切的嘴脸背后,是随时可能翻脸拔刀的真面目。

    “他拿刀指过你们儿子的喉咙啊,爸、妈,他逼你儿子去当随时可能会死的“兵”,他……”

    实在看不下去了,韩青禹找了个借口,下桌先去了院子里呆着。

    没太久,屋里头,劳简也吃好喝好了,什么铺垫都没做,直接从包里头拿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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