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清空石头后慢慢出现，沾满了血迹，依旧裙子的款式，唐宁认清了她的身份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，死死地盯着她脸上剩下的石头，用尽全身的力气，将石头搬开。

    眼前这个人，毁了他所有的希望，虽然样貌轮廓与季心涵基本一致，可是那根本就不是季心涵：“怎么可能？怎么可能？怎么可能？”

    呢喃声从他口中发出，他呆滞的目光死死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：“她不是心涵，心涵哪去了？心涵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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