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包厢里的客人，是上半夜与下半夜交接的时候，手机时间栏里显示四个零。

    晓冬过来说：龚大海在一楼大厅里等，你先和他去，看在哪里？我等下再去。

    我心里是不想去，尽管龚大海有诚意在等，但在南阳被他吓着的余悸犹存……

    晓冬叹气说：

    去吧！在这种场合，虽说做公主可以明哲保身，但如果不沾点边是不赚钱的！现在做哪一行容易？就是到大公司里去，长得不称职吧，就得在公司最底层战斗，长得能评上职称吧，高层人员轮流评定，他们用工还要来点用工技巧，不直接被搞定也会间接被骚扰……

    ……去吧！陪陪他吧！你不让他怎么样，他也不敢怎么样，再说他还欠我人情……唉！这年头，你要是去抢人家，抢一块钱也是抢劫，你要是偷人家，偷十块钱也是偷，你要是骗人家，除非骗人去死，人家心甘情愿被你骗了心甘情愿去死，不然骗人家五毛钱也是骗。

    ……我们不偷不抢不骗，明给人家说实话，明摆着说不可能让他怎么样，他自己要给钱，是他自己傻！我们就提供一个让傻瓜表现的机会吧！就是做了那事……文明做事，讲究职业道德，这又有什么？不靠政府不占房，工作只需一张床，不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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