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讲她的故事，讲得沙哑了喉咙……

    我们正纠结于哭笑不得的场面，保姆带大燕回来了，大燕小科员向局长汇报工作一样，来到我们身边，点头哈腰扭屁股说：奶奶带我去儿童乐园，可好玩啦！有火车、有飞机、有轮船、还有飞天魔轮，飞得好高好高，飞到天上去了，我看到天上的姥姥了……我还吃了下午吃的那种冰棍……

    喔！燕燕乖！以后干妈就让你玩个够……和奶奶去洗澡，晚上跟奶奶睡，好吗？晓冬抱了燕燕，尽量克制住她的呜咽鼻音。

    那妈妈呢！你们等下要去哪里？大燕问。

    我拉着大燕说，我们喝酒，说些事情，说大人的事！说了事，才有钱让燕燕继续去儿童乐园玩，懂吗？听话！

    大燕似乎听懂了，就去找保姆，保姆顾不得歇脚，帮我们热了菜，其实我们盘子里的新鲜动用不多，热了也是白热，晓冬光喝着酒，下肚的实物不多，我吃了一碗米饭配牛肉，再浇下葡萄酒，肚里搅拌的紧紧的。

    晓冬叫保姆要吃什么自己弄点吃，好安排大燕去睡觉。

    保姆不吃，拉着大燕出餐厅去洗漱……

    我说：吃点菜吧！刚热的！

    晓冬嗯了一声，并没夹菜意思，手却伸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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