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守护自己在乎的一切，那就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，变得更加残忍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无法避免的过程。

    提着廖峰的脖子，我一步步走上了那一条破旧的老桥，就在这个时候，我看到了廖峰的眼睛。

    之前杀人的时候，我没有时间去注意那些人是什么眼神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，我终于知道了一个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，会露出什么样的目光。

    那一双眼睛里面，弥漫着浓烈的血丝，有恐惧，有绝望，有哀求，还有对于生存下去的渴望。

    是那么的复杂，是那么的令人战栗。

    没有人想要死掉啊，谁也不想死，廖峰也不想。

    那种眼神，有着一种无法形容的穿透力。

    就算是我，在看到那一双眼睛的时候，都感觉自己的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廖峰想要挣扎，可是身子根本没有力气去挣扎。

    眼眶当中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的东西，正在不断顺着脸庞往下滚落。

    还有浓烈的怨毒。

    那种强烈的憎恨和怨毒，让我的心里面微微战栗着，那种目光，实在是太可怕了。

    我从未想过，一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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