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阳做了个禁声的手势，轻声说道：“放心，很快你就可以永远摆脱这个噩梦了。”

    “路阳，你就是个魔鬼。”

    路阳对叶方平绅士地鞠了一躬，脸上那一抹邪笑，令人胆寒。

    他走进那面被击穿的墙壁，没多久，他出来了，满手鲜血。

    他的手里，拿着一串红宝石项链，正是莉莉丝戴着的项链。

    路阳将项链扔给叶方平，在口袋里拿出纸巾擦掉手上的鲜血。

    叶方平身上的限制解除，他捡起地上的项链，一脸痛苦。

    “后悔？你不觉得晚了点吗？我给过她机会，让她离开华夏；也给过你机会，向你确认过到底要不要杀她。”

    “路先生，你有爱过一个人吗？”

    “以前没机会，以后，可能会吧。”

    路阳转身离开，往那面碎了的墙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记得把尾款打到我公司。”

    叶方平望着路阳离开的背影，躺在地上，手里紧紧拽着莉莉丝的项链。

    他恨路阳吗？

    他恨！

    但他更恨自己。

    就像路阳说的，路阳一开始就给了他机会。

   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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