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检查检查。”
    “领导今天检查几个啊？”小姐浪笑问。
    “今天工作太累了，就检查你一个吧，我要好好检查，仔细检查……”
    在猥琐的笑声中，两人走上二楼。
    老钱刚一走，年轻老外忽然一下学过中国话似得，磕磕巴巴的说：“我酒喝多了，在你们这里睡一觉……钱照给……”
    这种好事当然不会被拒绝，何况老外出手很阔绰，直接掏了六百块钱。要不是看他是个外国人，怕惹出纠纷来，几个小姐都准备报警敲这个冤大头一笔了。
    老外被搀扶着，来到二楼的一间小按摩房，送他上来的那个小姐刚离开，老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清明起来，打开背包的拉链，跟人差不多大的旅行包里，露出一只醉醺醺的熊猫来，然后拿出电话拨通了号码，小声说：“老板，我到了！”
    “按计划行事！”电话那头传来苏铭的声音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第二天上午，钱局长比平时晚到了两个多小时，快吃中饭的时候，才低着头匆匆走进办公室。
    关上了门，老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，腰部又酸又疼，眼眶上还有一大团乌青，和熊猫似的。
    一想到昨晚的遭遇，老钱就觉得好像做了一场梦似得，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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