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上厌恶，更没有心动。
    这些年她接过无数的任务，其中不少任务是暗杀一些大头目，作为女人，美人计是最容易得手的办法，所以她接触过不少男人。
    大约是见多了那些高权势，目中无人的头目，反而对眼前这位普通的方老师有些好奇。
    正常人谈恋爱是怎么样的呢？
    方文升见自己握着她的手，她也没有甩开，在心底暗暗高兴着，其实他对女人还是比较有信心的，因为他的外貌不错，家世也不错。
    只是这个女人是他真心喜欢的，所以才会有些紧张。
    她一定会爱上自己的，方文升甚至有些自负的想着。
    而事实上，夜悠然之所以没有甩开他的手，是因为她习惯了刀光剑影的生活，眼前这男人跟软脚蟹一样，根本没有危险，懒得理他。
    “方老师，你真的喜欢我？”突然她笑得甜腻腻地开口问他。
    男人挺直了腰板，非常郑重地回她，“夜老师，为了你，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的。”
    夜悠然推开他纠缠的手，狐疑地打量了对方一眼，悠悠地开口问，“那你可以为我去死吗？”
    她的语气平淡，却又非常认真，半点也不似开玩笑。
    方文升怔了一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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