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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.放得开?

手机,问我要了密码,解锁,照片和视频删得一干二净。
    “那我爸……”
    “这次我损失可不小。”
    我懂他意思,再不可能了。
    起初我以为他是温文儒雅的翩翩君子,到现在体会到他毒辣狠决。
    我看着他,比洪水猛兽更可怕。
    “能问你个问题吗,顾总。”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“这块表,市里还有第二个人有吗?”
    他纤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,稍稍现出手腕地方,露着银色金属表带,和一块别致的表盘。
    和那天在酒吧包厢里小白亲昵靠着的男人带的那块一模一样。
    回市里,我翻烂了通讯录找不着人,等叶九过来找我时面前空了五六个酒瓶子。
    “老板,我上夜班!”
    叶九抱怨着拉开旁边的板凳坐下,给自己启了瓶啤的。
    “你说,嗝,同志圈里没有一个姓顾的。”
    “是啊,真没有,咋了,你看上个?”
    我摇摇头,一头往桌上栽。
    第二天我从叶九的出租屋里醒来,头疼欲裂,揉着太阳穴到公司干活,中午接到汪文电话,他让我下楼。
    “小西,我没别的意思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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