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经验丰富的老医生也不敢轻易给你们动手术。你们以为，你们两个病情拖了很长时间没有治疗，只是因为缺钱吗？
    错了，你们两个的这种情况，以目前国内的水准来看，还没有人敢去冒险给你们做手术。知道这个意味着什么吗？意味着即使你们在别的医院动了手术，死亡率百分之九十五。”
    “你，你骗人！”
    “对！你骗人！”
    “你是想吓唬我们，我知道，你就是想吓唬我爸爸。”
    “没错儿！我们不会上你的当的！”
    方川怜悯地看着色厉内荏的几个人，说道：“我从不会拿病人的病情说笑。更不会骗你们。不信的话，今天你们就出院，去第一人民医院看看去，看看第一人民医院的专家们会怎么说。”
    “……难道是真的。”刘嘉的儿子慌张了，但是依然故作镇定，“那就算是你说的是真的，国内医院的专家不行。那凉医生就能行了吗？”
    方川笑了，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笑，带着一点儿自豪：“凉小意医生……不，准确的来说，应该是凉小意教授，她是我见过最有本事的脑外科医生，她的手术，我每一台都跟台观摩。至今为止，被她无条件救助，动过手术的就有九人，除去其中两个伽马刀射线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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