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顾立成也不会和一个丫鬟说这事儿。
    明珠也很识趣的不再多问，陪着顾立成喝酒寻乐。
    顾立成也明白，他可以和丫鬟寻欢作乐，三个、五个都没事儿，但不可去找艾氏，不然回去光顾老太君那关，他就过不去。
    艾氏却有些担心。
    虽然顾宛若能进王府那是好事儿，可进了王府后是妻还是妾呢？
    艾氏自然希望是妻，若是为妾，还不如不去王府。
    可她人微言轻，谁会听她的？
    单从顾立成现在的表现来看，如果战王对顾宛若有几分喜爱，他一定会送顾宛若去王府，不管是妻还是妾。
    “不！”
    艾氏低呼。
    她不能让自己的女儿为妾，也绝不让顾立成来害她的女儿。
    可她要怎么做呢？
    想到这里，艾氏还是决定去找顾宛若。
    “娘，你说什么？”
    “以后见到战王，离他远点！”
    顾宛若微微挑眉，“娘为什么这样子说？”
    “因为……”
    艾氏语塞，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跟顾宛若说。
    欲言又止。
    顾宛若瞧着淡笑不语。
    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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