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眨巴着眼睛看着男人，茫茫然。
    男人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，一边放下手上的碗筷，拿过温热的毛巾帮我拭着嘴角，一边说：“我就知道对小鱼的期望太高。”
    男人这话绝对含着贬义。
    “我感觉小宝宝很健康。”我像是挑西瓜的动作一样拍打着小腹说。
    男人紧张地抓住我的手，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肚子，代替我的拍打：“小鱼，轻点。看我的小鱼把阿明气得抓狂就知道，小宝宝当然很健康的。”
    “什么小宝宝很健康？！”许丹言人还在大厅的那一头，温柔得y阳怪气地声音却传了过来。
    男人本来想蹲下听听肚皮的动作一滞，站了起来，往门口瞧去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陆明志换过一身衣服，脸还是很黑，走在许丹言的右侧。
    我略过陆明志的眼睛，因为不想晚上做恶梦，想也知道他正用他的眼神在杀我。
    我看向许丹言，他虽笑着，可笑不达眼底，我知道他在生气，很生气。可能与我有关吧。
    我起身走向他，抬手摸上他额角处的纱布：“丹言，痛不痛？”
    刚才陆明志被我气得发狂时，许丹言为我挡住了陆明志扔过来的咖啡杯，还见血了……之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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