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灭口，他为了保命，发了一条从今以后都追随他的不平等誓约，才保住性命，如今想来，还真是丢脸。
    轻叹一声，他说：“你要我做什么？”
    “查一查又青在国外的11年。”
    过去的11年，他从来没有要做过这件事。不是做不到，只是不想去做。
    现在，有了另一个人，给了他做这件事的理由。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韩季应了，挂了电话。
    顾逢时叫司机开车回去，大步迈进楼门。
    输入密码开门，他承认，确实隐隐有一丝兴奋，像个毛头小伙子一样。
    客厅里开着落地灯，却没有人，她应该在楼上，几乎毫不做停留的往楼上走，在副卧门口，听见她在讲电话。
    “到了那边要听堇色的话，好的，知道了，上飞机之前记得打电话。嗯，妈咪会帮你跟老师还有小七月说的。”
    那边果果听见七月，应该是害羞说了什么，唐妤脸上的笑意更深，抿着唇说：“那妈咪就不告诉小七月了？好了，知道了，早点睡，拜拜。”
    挂掉电话，她脸上的笑容还没有退下，转头，正对上顾逢时的视线。
    他侧身倚在门口，双臂抱肩，不知道听了多少。
    唐妤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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