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道，将一米长的指甲一点点从灰衣道人的身体之中抽了出来。黑色气劲凝成的指甲上没有带出一丝灰衣道人的血。
    这不是因为指甲特殊，而是因为，灰衣道人在这一刻前，全身的血早已咳干，此刻，他如同一具干尸。
    不过。在指甲全部离开灰衣道人的身体后，他却没有倒下。
    那之前一直都平静无比的眼神之中，突然亮起了一丝的喜色。
    天竺恶僧见此。微微一愣，露出了一丝的震惊之色，尔后笑道：“居然在此时突破了，可惜了，你的生命已经耗尽。临死前，能够让你感受到凝气成形的境界，还算是上天待你不薄。”
    “是啊。”
    灰衣道人闻言，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，他赞同天竺恶僧的话。此刻的他，眼中喜色依旧不减。唯一遗憾可能是这种喜色保持不了多久。
    他在一个凝气成形强者的威压之下，通过每一次与成形的气劲相撞，他换血换气。他终于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，或者是对他来说唯一可能突破的情况之下，突破了。
    可惜，是以生命为代价。
    此刻，灰衣道人的生命力完全涣散，他的身体内再生不出一丝的血，凝聚不出一丝的气。
    他如果想活，除非此刻能够服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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