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部分
爷才知道的一些黑幕都抖落出来,骂得唾沫飞溅,痛快淋漓,天花乱坠,宝雨缤纷。
她二姐夫是个甲长,平时,她挺怕她的二姐夫,于是有人把他找来了。
她二姐夫往她面前一站,威严地咳嗽了一声。
她的气焰当时就收敛了许多,老老实实地看着他,变得像小猫一样乖顺。
她二姐夫有点得意:“你看看我是谁!”
“你是……二姐夫。”
“哦。”她二姐夫捻了捻胡须,对她的态度有几分满意。
她胆怯地说:“二姐夫,我c你八辈祖宗。”
……当时,二太爷出去收租不在家。黄昏时分,大门“吱呀”一响,二太爷回来了。
这个女人马上说:“二爷回来了!他可厉害!我得走啦!”
她说完,猛地哆嗦了一下,一下就恢复了常态,仍然蔫头耷脑,一言不发。
不久,不信邪的二太爷在马厩的草料槽子下发现了一个黄鼠狼d,他亲手打死了一只黄鼠狼——那家伙很老了,毛都黑了。
从那以后,那个嫁不出去的女人再没有犯过病。
老子长大后一直在想,动物到底有没有思维?会不会思考?
某些动物是不是对人类的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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